第20届亚洲运动会于2026年9月19日在名古屋隆重开幕,时隔32年,再次回到日本。可就在开幕前的一周,问题接踵而至。9月17日,印度代表队陆续到达名古屋,却在集合点陷入了长时间的等待,不少队员整整等了十几个小时,食物遥不可及,仅仅可以随意饮用水。首先忍受不住的,是印度射击队。比赛将在爱知县综合射击场进行,但他们的住宿却远在五六十公里外。班车延误接连发生,每辆车只能勉强容纳五十名运动员,最终到达靶场时,训练时间早已消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队伍完成训练。射击项目的良好状态极为重要,但如此折腾,比赛尚未开始,节奏便已遭到破坏。
而体操选手普拉纳蒂·纳亚克的遭遇更是令人感到无奈。作为印度在本届亚运会体操项目中的唯一代表,她与教练阿肖克·米什拉被分配到同一艘意大利邮轮——“歌诗达赛琳娜号”。当两人接到房卡时,无不面露困惑,他们被安排在同一居室,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沟通协调,才得以更换房间。竞争激烈的综合格斗选手瓦伦·桑亚尔对此感到愤慨,甚至拍摄视频上传社交平台,控诉自己在集合区等了七个小时,却始终没有端倪。
《印度快报》和《印度时报》等数家主流媒体迅速将这一事件推至头版,争相刊登诸如“日本应对此感到羞愧”等激烈言辞。许多报道借此抨击日本所谓的工匠精神,认为在细致的规则下,现实却显得一片狼藉,甚至不禁发问:“难道这是平行时空中的另一种日本?”这一切的反响迅速波及到新德里。近年来,印度在国际体育舞台上愈发重视体育外交,亚运会本被寄予厚望,借此展示年轻运动员的风采,进而为“印度崛起”添柴加火。然而,运动员的受辱场面仿佛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全亚洲面前。 球友直播官网
面对这一状况,莫迪政府显然不能心平气和。印度奥委会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日本方面正式提出交涉,详细列出了住宿、交通和餐食方面的问题。虽然莫迪尚未公开表态,但其执政党内部的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。两国在“印太”战略上的亲密合作,这一事件无疑在双方关系中投下了阴影,令人倍感失望。
不仅是印度,来自全球的运动代表团也在本届亚运会上遭遇困境。据不完全统计,已有20多个国家的媒体对本届亚运会的混乱纷纷报道,参赛国家和地区总计只有45个,几乎一半的代表团对此表达不满,而沉默的那半则多半是因为缺乏发声渠道。在各大亚洲体育强国中,中国、韩国、越南和泰国等国家,也纷纷受到波及。
最先捅破问题的,是身高2米02的韩国中锋李贤重,他调侃道:“抱怨没有用,得想办法适应这小小的空间。”越南女排同样遭遇,班车司机在名古屋市迷路,导致女队员们不得不在烈日下拖着行李步行很远。而泰国的藤球队更是尴尬,抵达当天竟在组委会名册上找不到他们的名字,只能在邮轮甲板上凑合过夜。中国男篮也传出了信息,三人挤一间房,公共卫浴的情况让国内球迷愤愤不平。 球友直播官网
这一切的根源,源自于日本未能建立亚运村。尽管日本方面表述得体,声称要实现可持续发展,避免场馆赛后闲置的浪费,但实践中却是以节省为先。组委会将名古屋港附近的一片沥青区域转变成木结构的集装箱区,数百栋房屋拥挤在一起,形同工地宿舍。宿舍安排被拆分成几部分,九千名运动员被送入市区各个酒店、四千人被安置在停泊的邮轮上,还有两千人则被放置在集装箱内。原本计划的参赛人数是一万五千,但由于亚奥理事会临时增加了几个正式项目,最终参赛人数骤增至一万七。日本爱知县知事大村秀章坦言,多出来的两千人根本没有安置的地方。
日方副团长水鸟寿思在9月17日的发布会上承认,邮轮村开放当天办理入住卡时出现了证件激活的延误。这一言论在运动员长时间的等待与饥饿中显得苍白无力。日方后来虽然临时调派了一批备用酒店增加住宿,但终究是事后补救。一个月前的9月8日至9日,名古屋遭遇特大暴雨,雨水渗漏到地铁站天花板漏水,这一景象被拍下,映衬着“亚运东道主”五字,实在让人难以直视。
尽管这一届亚运会的条件拮据,费用却从未打过折扣。爱知县公布的直接经费高达2980亿日元,换算人民币约127亿,再加上交通、宣传等间接费用,总支出飙升至3700亿日元。与最初预算相比,实际花费几乎增长了三倍,而近年来日元贬值也使得进口食材、器械以及能源价格高涨,现在的预算难以为继。 球友直播官网
更为棘手的是这笔费用竟几乎完全由地方财政承担,日本中央政府的补贴微乎其微。地方政府的辩解是,爱知县初申办时已承诺自负盈亏,如今超支想找东京担责,中央政府则用“契约精神”将其堵回。近年来日方地方财政逐渐陷入困境,老龄化使社保开支不断攀升,而内政动荡使得中央对地方的财政转移支付也变得越来越紧缩。爱知县原本希望借助亚运会为名古屋提升国际知名度,却不料未能实现目标,反而将自身的声誉置于险境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2023年杭州亚运会的成功举办。运动员村宽敞明亮,餐饮服务周到,热情的志愿者为运动员们送去温暖的微笑,如今对于名古屋的这一切来说,显得格外刺眼。这样的对比让人深思,究竟谁能将体育外交视为重中之重,谁又只是流于表面地应付这一切。